中央音乐学院毕业生致信马云我国音乐界需要你的资助

据钛媒体报道,针对之前马云指挥中国爱乐乐团合作《拉德斯基进行曲》一事,中央音乐学院毕业生、目前从事音乐历史教学工作的喻宇给马云写了一封公开信,求助马云给中国音乐界以一定的资助。

这位教师在信中提到,“在我的身边,有很多有才华的作曲和音乐学专业的年轻人,他们很有天赋,但迫于生计,他们并无法心无旁骛地专心作曲和做研究。无论他们是否愿意,他们不得不花很多时间去教钢琴和背英语背政治考研究生。即便是他们中的优秀者,大多数人收入也不及一位普通的钢琴教师。”

从前学初高中历史的时候,我以为改变世界的是政治家。后来读了福柯的《规训与惩罚》和巴尔赞的《从黎明到衰落》之后,我才明白真正改变世界的是文化和思想。您已经改变了中国人的生活,这一次,希望您能改变我们的文化。

所以,既然您热爱艺术——您看您在指挥台上享受的那个样子,同时又有钱——您甚至比洛布科维茨家族更有钱,而且也有时间——您刚刚退休。我觉得您可以认真地考虑我的建议,资助一些专业音乐方面的年轻天才。可能您不了解,我国的音乐界需要您。

马云先生您再看,漫漫人类历史长河你来我往,此起彼伏,涌现的富商、贵族、官僚无数,这些人在他的时代都是当世豪杰、舞台俊雄,但他们中间的大多数在身后很快就被世界所淹没所遗忘。为什么?咱中国有句古话,“财乃天地至公之物,假手于人罢了,雨打残花风卷流云,轮番更转而已。穷转富,富转穷,哪有百世富家翁?”金钱带不来永恒。洛布科维茨亲王家的金钱、宫殿、女人和狗狗都没有给它带来永恒。跟国王关系好的时候,说来就来;拿破仑和苏联人打进来,说没就没。最终给他带来永恒的是贝多芬,是艺术。艺术可以永恒。金钱无法打上名字的烙印,但艺术可以永垂不朽。

您想一下,这是一种洛布科维茨式的花钱方式。您资助了他们,将会有一批题献给您的古典音乐作品产生,将会有一批题献给您的音乐研究著作面世。如果这里面出现一部,哪怕是一部,《命运交响曲》或者《西方文明中的音乐》那样的杰作,那么,您的金钱就没有白费,您和您家族的名字将会跟“洛布科维茨”一样走进艺术历史,共三光而永光。

这件事情背后,是一段音乐的历史。洛布科维茨家族的第七代亲王约瑟夫·弗朗茨·冯·马克西米利安伯爵是一位艺术爱好者,曾多次资助贝多芬,以让他安心作曲。与其他的赞助人不同,洛布科维茨赞助贝多芬并不提出任何要求和作曲限制,他让这位天才拥有前所未有的创作自由度,在音乐的草原里肆意驰骋——所以贝多芬的创造力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后来,当得知来自威斯特伐利亚国王热罗姆有意高薪聘请贝多芬之时,这位亲王还专门联合鲁道夫大公、金斯基伯爵,共同出资4000弗罗林的固定年薪,让天才贝多芬“永远留在伟大的奥地利皇帝领土上”。为表感激,贝多芬曾先后把《第三交响曲“英雄”》、《第五交响曲“命运”》、《第六交响曲“田园”》以及相当数量的弦乐四重奏题献给了洛布科维茨,这就是我们在博物馆能够看到贝多芬两部最重量级作品手稿的原因……

这次翻新可谓是工程浩大,UP主不仅将主机的外壳进行修复,还对其内部的精密零件进行了清理。过程中他需要小心翼翼避免损坏磁盘和脆弱零件,然后清理零件,好在这台DC主机可能使用次数并不多,所以内部清理并未耗费太大精力。

博物馆里藏品丰富。有相当数量的古代欧洲兵器收藏——据说有一些兵器在整个欧洲博物馆中都属罕见。还有委拉斯凯兹和老勃鲁盖尔的作品,而且不是一般的作品,都是二人最高水准的代表作。至于各类绘画、雕塑和工艺品,就不计其数了。

其实呢,无论是按年龄岁数还是按“淘宝”满足我个人物质需求和精神需求的程度来拎——话说“双十一”刚剁了一万多,我都应该喊您一声“马爸爸”。但为了表示这封信是严肃的、认真的、建设性的、不逗咳嗽的,我觉得还是称呼您为“先生”更合适。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喻宇,是一名普通的中央音乐学院毕业生,目前从事音乐历史教学工作。给您写信是因为看到您在中国企业家俱乐部周年年会上指挥中国爱乐演出《拉德斯基进行曲》上围脖热搜了。此事在网路上议论纷纷,相信您也看到了。以您的为人和胸怀,相信并不会care这些。所以,我给您写信的目的,并不是要指出您的挥拍错误,或者告诉您应该怎样圣洁地对待已经有些许洁癖的古典艺术。我是想说一件在我看来对我们和对您都更重要的事情。

日前在中国企业家俱乐部周年音乐会上,指挥家余隆、小提琴家吕思清与中国爱乐乐团联袂奉献了一场顶级古典乐盛宴。在音乐会的最后,马云上台指挥了一曲《拉德茨基进行曲》,引起热议。

对于这封信有网友表示,这种要求对富人来说是一种道德绑架;还有网友认为信中没有详细规划,该诉求难以施行。

而针对主机泛黄外壳的修理则不是简单清洗就能胜任的,所以他用上了12%过氧化氢溶液(修旧画常用的溶液)加紫外线灯,花了2天的时间终于将外壳恢复成了清爽的原色。整个翻新修复过程真是看得人神清气爽。

在我的身边,有很多有才华的作曲和音乐学专业的年轻人,他们很有天赋,但迫于生计,他们并无法心无旁骛地专心作曲和做研究。无论他们是否愿意,他们不得不花很多时间去教钢琴和背英语背政治考研究生。即便是他们中的优秀者,大多数人收入也不及一位普通的钢琴教师。您知道为什么吗?其中的原因跟中国足球一样,我们的社会无法对不能马上变现的东西感兴趣。而作曲和音乐研究又是一件那么的需要时间且无法马上变成钱的事情。艺术创作难就难在这里。所以他们需要伯乐,需要资助,需要眼光长远的有钱人帮助他们。他们需要您。

最后,如果您下次上台玩《拉德茨基进行曲》,给您推荐两个可资借鉴的版本。如果您想跳得更漂亮,您可以参考此曲舞姿最美的小泽征尔先生;如果您想玩得更酷一些,您可以学学巴伦博伊姆,他是郎朗的老师,直接把这首曲子的指挥干成了行为艺术。祝您生活愉快。

众所周知,您是我国最有钱的人之一(为什么打完这几个充满铜臭的字我却感到热血沸腾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您曾经公开表达过钱太多不知道怎么好好花的小烦恼。嗯,作为一名音乐史老师,我想给您讲一段音乐历史,一个关于花钱方式的小建议,同时也是一种古典音乐的高级玩法和一次名垂青史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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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云先生您看,当初洛布科维茨亲王无比富有,站着房躺着地,养着一支庞大的管弦乐队,在那个时候,赞助作曲家贝多芬的钱只是他开支中很小很小的一部分。资助贝多芬的时候,他并没有想过这些资助会给他身后带来什么,他仅仅是因为热爱艺术同时他又有钱,所以他慷慨地支持了很多位作曲家。而最终,他和他的家族因为对艺术的慷慨而受益——一位叫做贝多芬的作曲家最终让“洛布科维茨”走进了人类音乐史,而且是C位那种。

一百多年前,年轻的瓦格纳一度非常恨这个世界,他觉得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有国家养着,让他可以不必为了生计发愁而可以专心地从事创作。幸运地是,瓦格纳的梦想实现了,他遇到了愿意呵护他天才的路德维希二世,这就是今天的音乐圣地拜罗伊特。马爸爸,噢,不,马云先生,我国的天才年轻人也需要您,需要您把他们从教钢琴教音基教乐理和考研考博的泥潭里救出来。

前段时间我刚刚去过布拉格。在那里,我到过一家博物馆,“洛布科维茨宫”博物馆。这座博物馆紧挨着布拉格城堡,无论选择ABC路线的城堡游,最后从黄金小巷的门出来一百米就是它。博物馆很大,有三四层的样子,是布拉格城堡区域唯一的私人财产,属于已有近600年历史的洛布科维茨家族(Lobkowicz)。不知您是否熟悉——我猜您和大多数人一样并不了解,这个家族曾经是波西米亚的名门望族,整个家族历代跟捷克首富以及哈布斯堡王朝都有非常密切的联系,一度权倾朝野、富可敌国,族中第一位洛布科维茨王子在费迪南德二世期间还做过捷克王国的总理大臣。

但是!重点来了,即便如此,整座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仍然是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和《第六交响曲》手稿。洛布科维茨家的后人骄傲地告诉我们,在今日的地球,贝多芬这两部巨著几乎每分钟都会在某个音乐厅被奏响,所以这两部手稿放在哪个博物馆都会是镇馆之宝,“当您听到这两首作品的时候可要知道,这是我们洛布科维茨家族对人类音乐文化的贡献呢!”

以下是喻宇的公开信全文:

请允许我讲一段故事。

喻宇对马云提出的花钱建议,首先源自数十年来,马云作为企业家在众多公开场合表现出的对艺术的热爱。喻宇在信中举了奥地利热爱艺术又富有的洛布科维茨家族资助贝多芬的例子,希望马云能够在拥有退休后闲暇时间的当下,去资助一些有音乐天赋的人才。